TAXI
細雨瀝淅,小D與夥計們的飯局還沒結束,因爲老婆假借女兒一再催促,只好提前告辭。
出了飯店,夜風一吹,竟會有些踉蹌,擡手一招,便帶着滿身的酒氣,登上了一輛雪鉄龍出租車,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
“老弟,你好。準備去哪裏呀?”的姐和善地問。
“走吧,往前走就是了。”小D說着,順手把夾着在胳肢窩的小皮包放在儀表盤上。
“行啊,老弟。”的姐甜甜地說。雪鉄龍平穩地輕輕地穿過稀稀疏疏的雨帘行駛在燈火通明的大馬路上。
“你喝酒了,還不少?”的姐一邊駕車一邊與小D起聊。
小D強勁睜開惺忪的眼睛,右扭臉看了一下的姐,借着車外明亮的燈光,看到一個年齡不是很大的女生,熟練地駕駛着奔馳的雪鉄龍。長得不是很漂亮,但很有特色,白白細膩的臉蛋兒,明亮聰慧的雙眼,在風裏來雨裏去的的姐中還算可以。“喝了點兒,不過不是很多。那點酒小意思了。”小D溫和地說。
“小老弟,這是準備去哪兒啊?”的姐扭臉兒抛了小D一眼,笑意很燦爛地問道。
小D有一點八
“回…家呀,老婆召…喚呢。”小D口齒不很利索地回答。
“她就那麽急呀?現在才九點多鈡呢,就是急也得等到半夜呀。”的姐依舊是陽光燦爛,還有一對兒淺淺的酒窩,淡淡地裝上了一些莫測高深的俚笑。
“大姐,你弟妹是個的饞貓呀,可,她也是個能忍耐的饞貓。”小D酒味十足地說。
“小老弟這麽棒的身板,一定是個叱吒風雲的人物,弟妹她不能不饞啊。你說她能忍?我不信!她一定是經常心花怒放樂不思蜀吧。”的姐的話語像飄飄而去的輕風,同時她悄悄地斜睨了小D一眼。
小D真的醉了麽?沒有,雖然不很清醒,但也沒有糊塗。
“大姐,我…喝酒了,說…胡話了…麽?”小D結結巴巴地兜着圈子説話給的姐聼,不想與的姐繼續這個話題。
“兄弟,你沒說胡話,說的剛剛好。”的姐說。
“哦,我以爲我喝多了。我這個人有個毛病,喝了酒説話不着趟。”
“大哥,你説話沒有不着趟,酒也喝得剛剛好。”的姐說着扭臉看了小D。
此時的小D靠着椅背,眯着雙眼,不能看清他的表情。
“哦,妹子,那就好,那就好。”
“哈哈哈哈,你叫我妹子?你會有我大?叫我妹子?”的姐笑着説道。
“那…那…你不是叫我大哥了麽?我不…叫你妹子?”小D沒有睜開眼睛,酒氣十足地說。“告訴你吧妹子,其實你不會有我大。你是哪個屬性啊?”
“屬兔的呀。”的姐嬌嬌地說。
“哈哈哈哈,你會有我大?估計我要比你大的多。”小D這次話語利索。
“真的嗎?我是南邊發大水那年的兔。”的姐愉快地說。
“那年啊,我已經在南邊下鄉兩年了呀。是不是,我比你大十幾嵗吧?”小D沒有説謊。南邊發大水那年,小D是抱着一棵大樹從洪水漂出來的。雖然他會游泳,如果沒有那棵大樹,他也活不到今天,因爲那次大水太大了,百年不遇的洪水。
“啊呀,大哥,真看不出,英雄一條呀。真看不出比我还大一輪多呢。”的姐笑起來好看着呢,像一朵燦爛的石榴花。“看看大哥的身板,真是百裏挑一呀。真是……”的姐的口裏,甚至臉上都流露出羡慕的色彩。
說着忍不住騰出右手隔着T恤摸摸小D的胸肌,又好像不經意地捏捏小D的櫻桃一般的乳頭。
小D頓時感到一川熱流,上竄至腦門,下沖到腳跟,渾身燥熱,僵坐在那里仿佛睡着了一样。他紧闭双目,暗自他告戒自己,不可造次,这是一辆出租车,而且面对的是一个陌生的女生.
的姐看着小D仿佛麻木不仁地僵坐的样子,呵呵一笑,家常一般说:"大哥,手感不错哦,坚硬弹性,所以嫂子催着回家哟."
小D仿佛没有听见似的,依然如故,两只胳膊紧紧抱着,好象很冷的样子.
"大哥,你冷麽?”
小D搖搖頭。
“大哥,你好像那位已经不在了的电影演员呀."
"啊呀,妹子,可不能那样好象啊,我就是我呀."这次小D"醒"过来了,他赶紧纠正道.
"哈哈哈哈,大哥好象很在乎哦?"的姐一边驾车,一边话语如豆,笑声如铃.
"大哥,这么棒的肌腱,还在乎这样的好象?"一边说着,她的右手又伸向了小D的大腿,轻轻地摩挲着.小D透过薄薄的裤子感觉到了她的手是那样温暖,似乎也很柔软.
"妹子,我很瓤,求你不要赞美我了。"
“哈哈哈哈。”的姐只是笑,她的手並沒有收回去,摩挲的幅度也大了些。她的駕朮還算可以,車子照樣往前行駛着,而且很正常地穿梭在瀝淅的小雨中。突然,小D感到敏感的穴位被觸及了,有了一種天要塌下來的感覺蓋頭。他下意識快速地將她的右手擋開了。
“哈哈哈哈……”的姐快活地笑着,顯得開心極了,臉上佈滿了豐收的景色。
“妹子。結婚了麽?”
“結婚?幹嗎要結婚?”的姐反問道。
“這?我也不知道,反正人都是要結婚的,所以……”
“所以,你就結婚了,是麽?如果不結婚,你不就可以不用這麽急急忙忙往家趕了麽?什麽時候玩得盡了興再回家不更好嗎?”
“……”小D無語,已經睜開了的雙目徑直地望着車窗的前方,搖搖頭。
在的姐漂亮的玉手中雪铁龙服帖地奔跑在疏疏落落的细雨中,两边商店的灯火闪过,向车的尾部退去,不过速度并不快。轮胎碾在雨水上,唰唰地响……
“妹子,咱的手是不是抓紧方向盘?我可是怕、怕……”小D又一次感觉到了温暖的手在腿上滑动,渐渐地向根部游动。血液由低向高冲撞,以致于小D感到脸上象燃烧了似的发热。一次一次,那手越来越放肆。小D左手只好紧紧地握着那放肆的手,企图约束那手的游动。
“大哥,怕什么呢?怕老虎?还是老虎怕……?”的姐笑容如菊,甜甜地看了小D一眼,抽回被小D握着的右手放在排挡杆上。
“妹子啊,我怕的太多。我怕你嫂子,我怕你精力分散出问题,还……老虎怕呀。”
“大哥,你真的很有魅力的。就算……也愿意啊。难怪嫂子催你回家。不过不用怕,我已经是个十几年驾龄的驾驶员了。”
其实,小D也是一个热血男人,是一个健康的男人,做什么事情激情都很高。所以,小D极力地暗示自己不可盲动,不可浮萍顺水。认真看看眼前的的姐,浅浅地笑起来时,两只眼睛合成了两个弯弯的月牙儿。女人的漂亮么,各人有各人的特点,这特点就是她的魅力所在。眼前的的姐就是这样。
“妹子,你也很漂亮啊。”
“真的么?你也很会哄人呀。哈哈哈哈。”的姐的笑声是清朗的。她说着便伸手拧了一下小D。
“真的,真的的呀,妹子。”小D一边说着,一边抚揉着被拧疼的臀部。
“是呀,大哥,别人也是这样说的。”的姐幽幽地说着,目光望前看去。好象有着一种期望或者遗憾在记忆中。
的姐的外穿长袖T恤是白色的,不是紧身的那种,也不是宽松的那种,没有她人的胸衣毕露。显出的驼峰既不是软塌塌的,也不是硬撅撅的,适中。小D想,她很会修饰自己的呢。直直地看着,小D不仅眼馋,嘴竟也有些馋呢,禁不住咂了咂嘴。
“怎么了?刚吃过饭,还想吃东西呀?”的姐似乎看到了小D神情,猜透了小D的内心。她好象要抵挡寒冷了似的,用右手拽了拽大大的领口。
小D的眼睛还是向前望着车窗外边,但不听话的左手偷偷地伸向了的姐。的姐顿时僵直了上身,好象一个倒写的“厂”字,嘴微微地张着合不起来,连腿脚也不灵活了。车速立即慢了下来,幸亏是晚上,否则后边的车子就会追尾,或者喇叭齐鸣了。
雪铁龙走了会儿曲线,停在了路边。
“妹子,你、你、你怎么停下来了?不能停啊。”小D急急地说,手也停了下来。
“大哥,我坚持不了了,咱们找个地方吧。”的姐少气无力地回答。
“行啊,行啊,开起来,开起来,快开起来。”小D催促道。
雪铁龙又起动了,慢慢地走向路的中间。
两个人的各自一只手交叉在一起忙碌着,像两只采蜜的蜂儿。
的姐仍然僵直着上半个身子,呆板地驾驶着车辆,还不时地吸溜着嘴。小D像吱溜着醇酒,涨红着脸,慢慢地品味着,身子软软地仄歪着靠在座椅背上。
“湿了,湿了,我湿了。”的姐喃喃地说。
“吃了?我也吃了的。”小D故意地说。
……
“妹子,就到这儿吧。”雪铁龙行驶到了一个离家不远的路口,小D招呼的姐停车。
“到了?”的姐惊愕地问。“不是找地方的么?”
“改天吧,妹子。我今天有急事儿,改天吧。”小D信口雌黄地说。
的姐小心地慢慢地将车子靠在路边,长嘘一口气儿,虚弱地趴在方向盘上。“好吧,改天就改天吧。”
小D下了车,来到车子的右边,头伸进车窗:“妹子,多少钱啊?”
的姐头枕着方向盘,侧着脸看着小D,幽情地笑着:“算了,算了。”
“不行,不行。哪能就算了呢?”小D装腔作势地说。
“那,大哥,你就看着给吧。”的姐小声地说,仿佛有一种恳求在里边。望着小D的眸子流露出一种渴望的神情。
“好吧,今天带钱不多,把这零钱都给你吧。”小D将一张十元的人民币给了的姐。的姐顺手扔在了刚才小D坐过的座位上。
“妹子,再见。”
“大哥,再见。欢迎下次再坐我的车”的姐直起身子,整理一下有点儿皱乱的T恤,扬扬左手向小D告别。
望着渐渐离去的雪铁龙,小D又咂咂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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